- 之九───
代 序
縱橫「人文」十年歷史，鞭辟楊氏辦學功過
歷史最後會怎麼寫，掌握在有最終話語權的一方。那麼，我們覺醒的人就來跟他比理直、比勢壯、比氣長！拆解他權力的鷹架，解構他虛擬的王國，呼喚『藍鵲』一起行動（註一），用整個社會的力量……
看楊○貴這十年下來，一路翻雲覆雨，腳下、身後盡是無辜與傷亡。他總以新人替舊人，新詞換舊詞來遮醜；楊○貴的虛名來自「人文」的假象，這兩個名詞連結的關鍵字，就是「作弊」。
楊○貴翻天覆地的課程變革，根本不是正常的辦學，而是玩忽教育！是在玩專業、玩老師、玩家長，以及玩孩子！十年來，許多老師的青春和前程，孩子們學習的黃金期和未來，以及家長們在孩子身上投注的心血，早已在一次次的賭局中，成為他輸掉的籌碼。
美國是世界的民主、人權聖地，社會自由開放。楊○貴在此進修碩、博士，前後待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到「人文」這個新興教育場域，他與老師及家長間的相處互動，卻極端威權、跋扈與傲慢，少了「人味」和格調。更離譜的是，近期大力炒作的「0~24歲人文適性教育系統」（註二），楊在其中儼然扮演一個「宗教領袖」或「精神導師」的角色（註三），他蠱惑徒眾組織有機體課程促進會，將老師和家長孩子分類撕裂，在校園進行你死我活的聖戰。
楊○貴來「人文」這個「公辦民營」學校，從佛光山基金會時期的受聘校長，到適性教育基金會時期的自稱「創辦人」，都能以辦學者角色來實踐教育理想。可算坐享教改運動的成果，但他對〈教育基本法〉卻棄如敝屣！
楊把教師教育權窒息在深宮內院，又藉老同學時任教育處處長文○順的勢（註四），把政府的監督擋在門外，關起門來做皇帝；之後，即開始招攬「家長合夥人」與他一夥，為其所用，裂解家長會的自主性。進而再安排這幫合夥人，進駐家長會、學校、基金會、治校委員會，以及教師評審委員會等權力場域的決策圈，當他私人衛隊，鞏固好領導中心。自此，〈教育基本法〉有關維護孩子受教權的四大支柱，就只剩楊○貴一柱擎天。霸佔「人文」，成為他一人獨治的私人產業！
楊把「人文」這個公共財，視為自己的王國領地。他首創的治校委員會設置辦法，美其名為「教師治校」（註五），實則讓自己如同「造物主」，得以掌控「人文」，確保在有生之年，不致大權旁落。
2011年12月29日基金會董事會議，楊○貴親率「家長合夥人」基本教義徒眾發動宮廷政變，奪取領導實權，把質疑其辦學走向的老師，極其粗暴地整批驅離。之後，再藉有機體課程促進會，進行校園的「種族清洗」。篩選家長並要求簽署公約（註六），日後要積極配合「楊老師」（註七）指導，不能對楊老師有所質疑和批評，否則，就請家長帶孩子「平靜離開」。
楊○貴在「人文」的十年經營，形同掠奪稀有公共財。不僅如此，他明知縣府〈自治條例〉規範，刻意迴避申准程序，直接向家長收取各項名目的費用（註八），這也是一種對家長和弱勢家庭的掠奪；更有甚者，他膽敢以非法手段詐取公庫，掠奪有限的公共資源，使相對弱勢學校的教育發展雪上加霜。這種不擇手段，只顧自己好，不管別人死活的心態，正是他掠奪成性的病灶！
楊○貴在「人文」十年的辦學，把老師、家長和孩子當做成就自己的工具。同樣是不擇手段，不管別人死活，只顧自己名就功成。「公辦民營」學校是教育的「應許之地」（註四），曾經讓許多老師和家庭滿懷憧憬，不遠千里移居宜蘭，來到「人文」。十年下來，楊把大家當成自己一次次賭局中的籌碼，輸得再多，也不會心疼。還把這個新興教育場域搞得烏煙瘴氣，醜陋不堪！不但自己墮落，而且拖累週邊的人淪為共犯，終至萬劫不復。
「人文」的當權者，楊○貴的權力大到局外人難以想像。這位自稱「創辦人」的顧問在董事會議上，就押著基金會董事長和董事們，要他們臨時動議，馬上廢掉執行長；更當場指著校長，盛氣凌人地要他「受教」，同時宣告校務有新規劃，要校長配合提前卸任（註十）。其他的人，就可想而知了。
從2011.12.29基金會董事會議的宮廷政變，到2012.7.16全校教職員會議後，對異議份子的整肅清剿，到詐領薪資共同詐欺、偽造文書，以及背信案，遭檢方起訴的新聞披露（註十一），至今一年半。我們不見楊○貴真誠反省，只見他「百般不願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坦然接受自然而合理的結果」（註十二）；連篇謊言，只為卸責脫罪（註十三），好像「即使不慎觸法，也是因為自己情操高貴所致」，總結一句話，就是「都是別人的錯！我楊○貴所做的事，全是為『人文』好。外面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業，以及不明的資金流向，是我眼光放得遠，在為老師們謀日後的出路」（註十四）。鬼才相信！
楊○貴把自己的教育理念，視為「基本教義」，不容質疑。凡是不以楊馬首是瞻，不願凡事與楊一夥的人，就是壞人！敵人！楊用這種極端心態對待異己與異見。長此以往，徒眾受其蠱惑，對待異己的老師和家長同樣是「當面嗆聲、瞪眼睛；背後潑糞、丟石頭」（註十五），如同參與一場聖戰。楊踐踏別人的尊嚴，粗暴地斷人生計之後，仍繼續公開批鬥，再糟蹋人一遍（註十六）；也難怪！與他一夥的「家長合夥人」，會有這麼多惡毒言論和荒誕行徑。
在民主社會中，「人文」這個新興教育場域，被楊○貴搞成壁壘分明、非我即敵的戰場。這種罪過，遠超過因詐領薪資等案，涉嫌觸犯國家法律的道德操守危機。楊有什麼臉再盤踞杏壇，繼續傳道、授業和解惑？！
家長會前會長蔡○玩女士，在2012.5.17第一次有機體課程說明會（註十七）上有一段談話。這位與楊○貴一夥的「家長合夥人」，現在躋身權力核心，安排出任基金會執行長。我們來看她發言的內容──
「我覺得我們孩子的教育不能靠政府，但我們很珍惜在人文擁有的資源，這個公辦民營的學校以及他所擁有的經費，假使今天這個學校落入了不是以孩子為主的學校，那真的是對不起縣政府……台灣的民主其實走得很亂，這在我們學校之前的紛爭就可以看得出來，我們就靠自己就好，這陣子雖然很混亂，可是開始跟縣政府接觸、溝通之後，他們也開始感覺到我們家長的用心，我們家長的力量可以讓這所學校成，也可以讓這所學校沈，我們應該用本土化的東西、行動學習等等，來落實適性教育，我們的孩子去行動，我們很放心呢！所以可以把餘力拿來關心更重要的教育大計，當然是老師（指楊）的帶領，可是我們家長的力量也非常重要，後來縣長也覺得是要以學校為主，適合的人你就留下，不適合的人你就離開……」
上面這段談話有兩個值得注意的重點──
1. 現在由楊主政，是「以孩子為主體」辦學；過去非楊主政的那段時期，則非「以孩子為主體」辦學；未來基金會若沒拿到經營權，恐會落入非「以孩子為主體」的經營團隊手中。因此，結論就是只有楊○貴才是「以孩子為主體」在辦學。
2. 蔡○玩執行長曾經帶「家長合夥人」去縣政府陳情。縣長傾聽民意後，認知是楊撥亂反正後，才讓「人文」回歸「以孩子為主體」的辦學；如果反對的家長覺得自己不適合，也有其他教育選擇。
有關第一點，「前家長」在前幾回用了相當多的篇幅論述。從楊個人心態、性格因素，到教學理念和實務操作面，再對照其人長期的言行，引用許多文獻史料和參與者的觀察，整體論證楊○貴在「人文」的辦學，根本不是「以孩子為主體」，而是以楊自己為主體！在此就不再贅述。這些家長合夥人不是中毒已深，就是被楊集體催眠，對真相視而不見。
楊○貴是當權者，代表官方說法。他可以無視事實、捏造事實，來決定自己是什麼、別人又是什麼，以及歷史要怎麼寫！而這真的很無奈，但也很現實。
有關第二點，楊○貴提出的「家長合夥人」概念，最初是一種親切的招呼，以及期待家長與學校成為「攜手教育孩子的夥伴」；第二階段逐漸演變成家長進入校園與教學現場，成為「協助學校完成教育任務的夥伴」，到最後，「家長合夥人」在楊的操作下，先從「與楊一夥」的追隨者，再晉階分封職位，安排進入基金會、治校委員會、學校行政與教學系統、教師評審委員會，乃至家長會等權力場域（註十八），以「偽裝的家長身分」（註十九）成為楊○貴權力布局的棋子；在「人文」有機體系統各個節點，當「楊的回饋細胞」、傳聲筒、眼線和表決部隊，以貫徹楊的意志。
那天到縣政府溝通、向縣長陳情的，就是一群與楊○貴合夥辦學、為其服務、偽裝成家長身分的人，根本無權代表家長行使教育權！更何況他們還向縣政府及縣長傳遞不實資訊，誤導視聽。家長本該先與家長和家長會一夥，參與家長教育權的行使；再與「辦學」的基金會、「教學」的教師，以及「監督辦學與教學」的政府成為夥伴關係，來維護孩子的教育權。
楊○貴操弄家長與其合夥，分享辦學教育權，或為其辦學服務，並讓合夥人偽裝家長身分，去壟斷家長意見，這是極其不當的做法！家長合夥人多為知識份子，思辨反省能力較高。德國在二戰之後，整個社會從國家領導人到知識份子都有深刻的反省，哲學家雅斯培(K. Jaspers, 1883-1969)就指出，當時社會精英階層都爭先恐後與那樣的當權者共事，要不，就是持默許態度，這種行為所造成的罪惡，應該承擔「集體的道德責任」（註二十）。
因此呼籲，凡是在基金會、治校委員會、教評會、學校行政系統任職，以及擔任家長會常務委員職務（含會長、副會長）的家長，不管是否領薪，請慎重考慮「盡快以書面聲明，在家長會網站公開宣布辭職」。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沒有迴避觀望的空間。假如，您不做此選擇，我們也予以尊重，因為我們不是敵人；只希望您能另外找間大廟，把楊迎過去。這樣就會皆大歡喜了！
「公辦民營」政策是有前瞻性、有擔當的好政策，如今只是「遇人不淑」！我們除了強烈譴責這位失格的辦學者之外，也必須把家長們真實的聲音傳到縣長、縣教育審議委員會，以及縣議會去。陳請縣長和縣教育審議委員會為縣民把關，無論「人文」詐領薪資相關案件的司法審判結果如何，頭城這個公辦民營學校，不能再落入楊○貴的適性教育基金會，或與其有關的影子基金會手上。請縣府儘早進行招標作業，讓有能力、有教育初衷的專業團體來承攬委辦，以免校園人心浮動，影響孩童的受教權；同時，也籲請縣議會要求「人文」這位辦學十年的實際掌權者，也逃避議會監督十年的楊○貴到議會備詢，替選民好好質詢他這十年辦學的功過。
凡是滿懷憧憬來過「人文」的家長和老師，遇上這位辦學者，都有不知從何說起的故事。這份史詩般的超文件，承載的是縱深十年連結的許多事件，以及藏在背後，歷經磨難淬鍊的生命所訴說的一個個故事。請耐心慢慢看下去──
2012.4.13
劉哥是一位想讓三個孩子成長得更健康、快樂的爸爸，2008年毅然從新北市舉家遷回頭城老家，幫孩子選擇「人文」就讀，夫妻都投入相當多時間做義工。2011.7.13一場與家長的適性教育座談會上，時任基金會顧問、行動高中校長的楊○貴把學校內部的矛盾搬上檯面，在群眾前上演，說“以後請人文國民中小學不要再打著楊○貴的適性教育的品牌、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這次會議讓他深感震撼。之後，學校內部裂痕逐漸擴大，直到年底12.29基金會董事會議，楊發動宮廷政變，拔除了真正在為學校打拼的執行長和校長。對楊的辦學，劉哥夢醒了，接著是夢碎……在自己部落格寫下他的想法和悲憤──
「今天晚上，新任董事會向家長請益……星期一與教師對話……
教師們會後（註廾一）在校內網站發言，令人心痛、心寒、吐血。換湯不換藥，一樣的操作手法，一樣的鉗制教師的專業，下學期開始，所有課程解構……
真是令人難以忍受……好不容易這兩年課程穩定、教師穩定、孩子穩定、家長安心，是誰的勞苦功高？
如今因為執行長、校長想要永續發展人文國中小，保住得來不易的基金，想要錢花在刀口上，所有的開銷要通過標準程序核銷。如此，擋人財路，遭到無情無義的撤職拔權；換上來的基金會的董事們，又是黑箱作業的人，除了一位2、3班群的家長，清一色都是＂行動家族＂的家長，以及違規犯法的三名前校長……這是什麼董事會？董事長又是楊教授的同學，上一任的＂教育處長’。
蒼天啊！我們家長帶著孩子轉走就沒事了，而這些可憐的老師怎麼辦？這些可憐的孩子怎麼辦？他們也離開？然後再騙一群老師、家長、孩子？這就是老師心痛、心寒、吐血的原因」
2012.7.26
十餘位老師在兩週暑休剛開始，就接獲校方簡訊通知，請上網看校內網路發布的訊息。在得知校方要求他們應於月底前辦妥離職手續後，老師們試圖與校方對話，但未獲理睬。這是今年第二波的整肅清剿行動，而原任基金會顧問的文○順，甫於五月履新接任董事長，這兩位老同學似乎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唱雙簧。下面是其中一則留言，讀來心酸齒冷──
「其實，湘○也不想再打迷糊仗了──我求的是一個“公道”。
一開始，無論是創辦人，或是董事長，或是任何關心人文適性教育基金會的人，本來就應該要有把“基金會”組織好的信念，如今，因基金會運作上、組織、交接、重組上的問題，讓“一年一聘”的“離職潮”，似乎突然變得非常的理所當然。
我的問題是──基金會運作上的問題，為何要"職員"買單??!
……湘○對於工作的選擇，彈性很大。整理一下，明天又是全新的開始。但其他的職員呢?基金會絲毫不覺得抱歉，請大家自自然然的離職，公告發布的如此理所當然。這粗暴的姿態著實令人心寒！
也許現任接手基金會的人，也覺得自己很為難，我也能夠了解，然而，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現在的“憂患”，就是過去“沒有遠慮”造成的結果，而且是“必然的結果”！如今，若真有必要如此重新來過，至少也要感謝眾教職員過去付出的辛勞，感謝並抱歉，請大家共體時艱才對！
唉！總而言之，我一點也不認為，一點歉意也沒有的“請大家離職”，是“人文適性教育基金會”應該做出的事情」（註廾二）
2012.8.14
一位備受學生、家長肯定，也備受內心煎熬的老師，不意外地出現在七月這波清算名單之列。他不願放棄做自己，不願凡事不問是非好壞與楊一夥，只好既悲壯又憤懣，無所退避地撞毀在「做自己」上。在自己部落格，他寫下〈跟往事乾一杯〉，抒發心境的失落──
「昨天的衝突之後，幾位老師、同事分別用電話、用訊息、用FB傳來關心，他們也覺得無奈，也覺得手足無措，可能也擔心站出來支持，會面對下一波的清算，但是家庭生計也是必須顧及的阿！
突然覺得一陣難過，對這個政府的不滿也再度湧現。社會上那麼多不公不義，在上位者有著絕對的責任，如果每個人都必須為了『生計』而對放棄『做自己』，這個政府絕對需要檢討！
……
我從進學校工作的第一天，就宣示著這樣的態度，教育無他，唯愛與榜樣！愛，就是對孩子的關心與接納，榜樣，不是要老師成為完人，而是希望老師做好自己，因為當老師自在的做自己，學生才會自在的追求真正的自我！
但是，四年過去了，這裡真的容許老師做自己嗎？還是……」
2013.1.18
一位以老張為名的元老級家長，看「人文」江河日下，實在忍無可忍。終在2012.8開設「老張看人文」部落格，以「狗吠火車」自喻，看能否吹縐一池春水，撼動一下執迷不悟的當局。好像真的是狗吠火車，當局傲慢依舊；好在還能吹縐家長那一池春水，包含「前家長」在內。經過去年兩波肅清異己，優秀的老師不是被驅離，就是憤而絕塵遠去。「人文」失魂落魄，心都掏空了，老張哀傷莫名，為孩子跪求老天──
「老張這段日子跟一些家長、老師閒聊，聽到一個令人忿怒的消息，就是之前的人事大地震，震走了許多優秀資深教師。這些教師跟Ｇ９孩子們相處很久，有深厚的感情，一夕之間離開讓孩子們很不能接受，暑假之後這件事變成Ｇ９孩子們心中的一個結。
孩子們認為，一、學校高層把老師趕走；二、剩下來的老師跟高層是一夥的。因此，孩子們對於殘存下來的老師心存防衛，有心事，寧可憋在心裡，也不願意找老師。變成師生壁壘分明的緊張現象，所浮現的問題有機會擇日再談。
老張知道後，只能用憤怒兩字來形容心情！上位者們號稱是教育先鋒，卻只知道搞權力鬥爭，搞外面的私人補教機構，完全不顧學生心理。這對於自稱是心理專家的人來說，更是莫大的諷刺。
……請問教育先鋒、心理專家……您們真的在乎孩子們的心理嗎？您們願意主動去傾聽孩子們的心聲嗎？您們一律用裝死的態度，面對被踢教師，乃至於孩子們嗎？您們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沒這回事呢？！
你們要搞鬥爭致政敵於死地，是你們的私事！要搞什麼私人產業，老張祝你們財源廣進！類似的話老張講過很多次了，只請你們不要撕裂一顆又一顆年輕的心。老張跪求您們啦！」
2013.5.23
一位帶著兩個女兒來「人文」就讀的媽媽，看了與楊一夥的基本教義徒眾在「劉哥」部落格上抹黑謾罵的留言之後，站出來陳述誤上賊船的事實，她覺得愧對孩子，留下一則充滿自責的話──
「我當初要我的女兒轉出她不肯，溝通半年無效。只好請出姐姐跟她深談……她們深談後我大哭，為甚麼哭？我怎把孩子推到這個境界？！我想……我真的也不希望孩子們遇到這些事，也不希望你們的孩子遇到這些事……」
歷史的話語權，固然掌握在當權者手裡，由當權者的利益決定歷史怎麼寫。我們每一個個體太過渺小，對抗不了當權者，即使參與、見證過這段歷史，也無力反駁官方不實的說法。
好在！楊○貴的權力只存在於他虛擬的王國，要支撐這種權力，得靠和他一夥的「家長合夥人」當鷹架；也好在！歷史最後會怎麼寫，掌握在有「最終話語權」的一方。
那麼，我們覺醒的人，就來跟他比理直、比勢壯、比氣長！拆解支撐他權力的鷹架，讓公權力解構他虛擬的王國，同時呼喚「藍鵲」一起行動，用整個社會的力量，將楊○貴和平逐出宜蘭這一所教育的「應許之地」──「公辦民營」國民中小學。
註一 「2004年「人文」有校園危機，一群家長，以「藍鵲」為名，守護著校園，讓學校安心辦學，老師們安心教學，孩子們安心求學，化解了當時的危機。此處之「藍鵲」行動，是號召關心教育的人士，一起守護教育殿堂，不容藏汙納垢的社會運動。
註三 參見 人文解密 2013 五月 人文有機體實驗課程促進會公約 20120529版 中有「具備本會會員資格者須簽署人文有機體實驗課程促進會公約」「接受楊文貴老師密集的有機體實驗課程認知之培訓，以備未來成為適任之推薦人」「我……更願意尊重教師團隊的教學專業。若有任何的疑慮……不以私下耳語或進行人身攻擊，造成團體及教學上的困擾。若不能接受現況，我會平靜離開」「進入有機體實驗課程需要完全信任教師的心、投入熱情與生命參與……讓親、師、生在這個共聚的時空裡相互扶持協助……營造人文大家族善意無所不在之學習情境與氛圍」等條文
註四 楊文貴、文超順，以及「人文」唯一一任副校長陳清枝為省立台北師專（現國北師）同學
註七 楊文貴在有機體課程促進會上對會員表示，不要稱他“教授”，叫“老師”就好。可能怕人把他跟心海羅盤葉教授聯想。
註九 應許之地源自聖經故事，上帝應許亞伯拉罕及其子孫，能在隨處有「牛奶與蜜」的迦南地繁衍昌盛；本文喻為宜蘭縣政府依〈教育基本法〉，在體制內開放的兩所「公辦民營」類型學校，讓縣民有教育選擇。
註十二 這句話是楊文貴教育的核心理念之一
註十六 參見 人文解密 2012 七月 2012.7.16 全校教職員會議紀錄；另參見 人文解密 2013 五月 請審視附件 “有機體課程促進會公約”等事項 2012.5.21第二次有機體課程說明會 楊文貴說：「可是很遺憾的部份是，這個事件的發生之後，他沒有想到他的學生，這些跟他很好的學生還要繼續留在這個現場裡面學習，那老師將個人的情緒轉移給給孩，一些其實也是經過扭曲，一些覺得他非常委曲，好像非常地被逼迫的離開這樣子一個學校……所以我們要思考的是如何維持一個健康的學習環境……」
註十九 所謂「偽裝的家長身分」是說，〈教育基本法〉中維護孩童教育權的四大支柱，在「人文」教育權體系的運作上，一為「辦學」的基金會，二為「教學」的教師群，三為「教養孩童」的家長，四為「監督辦學、教學」的縣政府；同時兼有數種角色者，一定要以「主要的角色身分」來認定。楊○貴操弄家長成為與他一夥的「家長合夥人」，分享辦學、教學教育權，或任職為辦學、教學教育權服務。不管是否支薪，都應將此角色認定為「主要的角色身分」，故不能做家長教育權的代表。
註二十 德國總理梅克爾於希特勒上台80周年（2013.2.1）之際，發表演講指出 “納粹興起，之所以能佔據統治地位，是因為德國的精英階層與他們一同工作，即使不是一同工作，至少也持默許態度”。 ● 二戰以後，德國哲學家雅斯培(K. Jaspers, 1883-1969)發表了《德國罪過問題》，幫助德國社會反思在納粹時代所犯下的罪過和應負的責任。他認為，德國人幫助納粹掌權，犯的是「政治罪過」；幫助納粹形成極權政治文化，應擔負「集體的道德責任」。 ● 在德國知識份子的討論中，也有人提出「行政責任」一說，就是說，即便當事人強調當時是服從命令或國家法律，但是，這並不能改變做這些事情本身的犯罪性質，以及要承擔的罪責。
註廾一 指2012.4.9舉行的基金會新任董事長暨董事與教師座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