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6日 星期四

加油!親愛的家長合夥人

加油!
為了人文基金會繼續經營人文國中小的權益,家長們好好協助佈置場地吧。


Thomas 說說歷史之七

  • 之七───


「今晚與○議員的一番坦率對話 / 藍鵲家族發言人 今晚九點卅分,我代表藍鵲家族與會長和副會長等人一起赴○○○議員之約。經過約兩個半小時深入而坦率的溝通之後,明瞭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有機會對各自的立場與觀點加以澄清,也增進了相互的理解。很遺憾,這整件事的發展過程對雙方都造成了傷害,也很遺憾──在造成傷害之後,雙方才開始進一步的瞭解。

我必須說, ○議員是位負責盡職、有識見、有智慧的民意代表,有所堅持、有所包容,也有所退讓。相信○議員日後對頭城的整體發展,會有更多具體政績,我也相信,『人文』定會成為其中必要的一環!大家拭目以待。

○議員對『人文』在行政方面的諸多指教,家長也應督促學校,有則改之。然而,從此一事件暴露出來的『公共關係』和『危機處理』的弱點,家長會更要與校方從制度面著手補強,從危機中學到教訓,成為『人文』再出發的契機。

○議員臨別前的一句話“從來沒有看過一所學校的家長這麼支持學校!這麼愛護校長的!”讓我聽了很感動。感動的原因,不是○議員道出了實情,而是○議員能放下如此深的成見和刻板印象,去傾聽及發現『人文』鮮為人知的一面。

『態度決定高度』,相信○議員的風範能深獲家長們的心。也期待○議員能以前瞻性的眼光,看待學步中的『人文』,認真監督,讓『公辦民營』政策的內涵,能營造更有利的教育改革環境。

為了表達誠意,在預算審查過後,不論『人文』的預算刪了多少,我們家長會會陪同校長拜訪議員,從跌倒的地方重新站起來。當然也要追究失職人員的責任。

也謹此呼籲『人文』所有的家長,放下一切被有心人士挑起的情緒和危機感,用理性的態度和積極的參與,讓『人文』再出發。」

~ 2004.11.30 家長會網站留言


(四)開辦「藍鵲」學苑的議題:

楊○貴校長有雄才大略。他殫精竭慮,為自己的王國「人文」擘劃小而美、小而強的圖像。哪天他腦門一熱,那種擋不住的感覺來了,就會興沖沖地找大家來,邊談邊下達指示,要他們趕快把任務做好。開辦「藍鵲」學苑的靈感,或許就這樣冒出來,與他翻天覆地玩死大家的「課程變革」如出一轍。

經過上一回合意外擦出的火花,楊重新調整好情緒,提案要籌設「藍鵲」學苑,侃侃談起構想……乍聽楊提到「藍鵲」這個字眼,「前家長」吃了一驚,想聽聽他有甚麼恢宏的構想。才說沒幾句,“家長需要再教育……”這麼一句話就鑽進耳朵,「前家長」腦中頓時嗡嗡作響,再也聽不進任何話了!

對「人文」而言,「藍鵲」或許算個專有名詞,象徵2004年外敵環伺的四個月中,有一群家長,以「藍鵲」為名,自動自發站出來,挺身守護學校、安定人心、化解危機的故事。當然,「前家長」也是那群「藍鵲」之一。因此,這個學苑以「藍鵲」命名,猜想楊是有意藉此表達推崇;但是,開辦「藍鵲」學苑的用意,是對家長實施再教育,這種做法給「前家長」的觀感,就有貶抑的味道,汙名「藍鵲」了。

楊胸懷之大,少有人能及。他除了要教育學童、教育老師、教育政府官員與議員之外,現在又肩負起改造家長與家庭的重責大任!有沒搞錯?這種說法的背後是怎樣的心態?你以為你是誰?又有誰來教育你呢?自己不就活像一位傳統威權體制或極權國家才有的英明領導嗎?學校主要的角色功能是甚麼?連辦學的核心任務如何落實都沒理出頭緒,哪有餘力再闢戰場呢?「前家長」心頭閃過一連串的質疑,先按奈住不耐,等楊說完吧……

「這麼多年來,經過社會各界多少菁英的鼓吹和衝撞,才形成教改的社會運動風潮……」一開口,「前家長」就拉高層次,從〈教育基本法〉切入,把之前壓抑的情緒宣洩出來,繼續說道:「最後,我們得到一部〈教育基本法〉,做為教育的根本大法,這是教育革新的里程碑。跟過去相比,其中最大的不同,就在把國家從教育主導者的角色、牧羊人的角色,轉換成行政服務的角色,是與學校教育權、教師教育權和家長教育權平等對待的教育夥伴,做為維護孩子受教權的四大支柱;從此,國家不得再用強制的教育手段,把國民設計製造成國家需要的『產品』……我們好不容易把國家從主導角色拉下來,跟大家平起平坐,現在──又來了一位楊教授,要搶這個位子坐,說要『教育』家長……

此時,楊臉色大變。謝○凱先生就強行打斷「前家長」的發言,同時趕緊轉換話題。不過,「前家長」對這個話題,剛好也有意見想表達……謝先生怕又生事端,極力阻止「前家長」說下去,以免場面更加失控。這一來一回間,○玲老師慌忙起身衝到楊身旁,嚇得不知如何安撫他好。「前家長」心想──我有怎麼樣對你嗎?不過是不輕不重地戳你一句,有這麼不得了嗎?!幹嘛這麼難看……你背後說我的難聽話,是真傷人哪!還記得自己怎麼羞辱、踐踏其他人的嗎?是十倍、百倍、千倍於此啊!

這場會議說不下去,看不下去,也進行不下去了,「前家長」起身退席。在經過楊面前時,不忘正色告訴他──我說的,都是真話,不管你高不高興

回想教改運動,具體的成果就在一部有「教育憲法」之稱的〈教育基本法〉,縣市政府在教育政策的制定上,享有更大的權限;宜蘭縣政府即據以訂頒自治條例,在體制內開放「公辦民營」的辦學空間。「公辦民營」政策,是劉守成縣長任內的政績,也是現任適性教育基金會董事長、時任教育處處長文超順的業績。因此,楊能在「人文」實踐教育理想,可說正享有教改運動的成果。但是,從這三年辦學的種種跡象顯示,楊對〈教育基本法〉是棄如敝屣的。因為,按照〈教育基本法〉的規範,政府、學校、教師和家長這四大夥伴,各有角色功能,在「以學童為主體」的前提之下,教育權獨立運作,維持動態的平衡關係。楊非但把自己扮成「最後裁判者」,還想做「人文」這個系統中的太陽;一切由他決定!要大家聽他指揮,繞著他運行,否則,就會和他碰撞

楊○貴把「人文」經營成極其複雜而混沌的系統,他就是這個系統的「黑洞」,想把週邊的一切拼命往漩渦中拉。我們看一段楊對自己王國的描述──

「那麼在『人文』,要照顧好每一個孩子,需要全校的老師來照顧全部的孩子,那我們也需要把全部的家長合夥人的力量也放進來,甚至於高中、大學的學生的力量也放進來,才有可能實現照顧好每一個孩子的畫面。這是多元的,連結的,相互的力量……」(註一)

這是楊對「人文」的構圖中,一幅「照顧好每一個孩子」的畫面。畫面的確美好,但,這只是想像!問題出在楊沒有那種魅力和才具,不可能把週邊的力量都拉進來;即使那些力量都進來了,問題也會層出不窮,因為那「多元的,連結的,相互的力量」的美好畫面,需要的是「眾神」護持孩子,家長不是神,老師不是神,高中、大學生更不是神仙,這些週邊力量能夠實現這麼美好的畫面嗎?楊只作夢,週邊的人要負責替他圓夢;他的美夢,最終會成為別人的噩夢

楊○貴看待家長是既愛又懼,因為家長是教育消費者,口碑的評價者,是能載舟、也能覆舟的水。楊懂得這層利害關係,很想和家長維持良好的互動,但是,從長期的實證經驗看來,楊與家長間的互動越多,關係越難維持。楊的「我執」極深,要捍衛的東西太多,一路衝撞別人,即使自己同樣是碰得鼻青臉腫,很難自我修正的。

2005年3月18日,家長會召開臨時大會,為催生「九年一貫人文國民中小學」成立促進會,向縣府請願。家長會常務委員趙女士獲選為促進會召集人,當時,誰也沒料到,一個運作不到十天的促進會,在此緊要關頭,竟然與楊校長之間迸發激烈碰撞,險些壞了大事。3月27日,趙女士就向大會請辭,並寫下「辭職說明」,交代了衝突的原由──

「……這個時候我說要辭職,肯定無法獲得各位的諒解與認同。無論如何,請給我一個說明的機會:

第一點,……校方堅決要求, 如果要做的話,須有全校總人數三分之二強的家長,參與每一次的活動,並提供五萬元及工讀生一名……所要做的,只是修正送審內容,以利教育處進行內部初審。時間迫在眉睫,實不必大張旗鼓,找家長募款和找工讀生來寫。今,校方思考的基點與本人不同,且想法相左,無法取得共識。

第二點,今天促進會所扮演的角色,充其量不過就是聯繫、協調、溝通與跑腿的角色,卻遭校方指控『侵越領導權,指揮學校』。如此強烈的捍衛領導權!讓人感到莫名奇妙。平心而論,我只是一名家庭主婦……有的,就只是秉著家長的熱誠與信念,貢獻微薄的心力,並不求任何回報。家長的熱誠是不容質疑與傷害的,實不應遭此指控……不會有家長笨到想指揮或領導學校。

……當家長會與促進會成員,犧牲與家人孩子相聚的時間,甚至挪用工作時間,為『九年一貫中小學』盡心力的同時,身為校長的你,沒有一句鼓勵和打氣也就算了,還情緒滿滿的指責,真是情何以堪哪!

……既然,校長業已向多位家長申明,再也無法與本人溝通。基於此,為了不影響整個小組運作,本人謹向大會辭去召集人一職……」


楊相當忌憚家長會的自主性,除了主觀上想做「人文」的「最終裁判者」之外,他也擔心家長會不能為其所用,無法遂行自己意志。因此,「如何讓家長為其所用」是他思考的主要方向,「家長合夥人」的概念就由此而來。

2005年3月的那次家長會臨時大會,除了成立「九年一貫人文國民中小學」促進會之外,同時通過了「前家長」提出的「設置『家長會轉型工作委員會』,研訂組織章程及相關參與規範,以回應〈教育基本法〉,落實家長教育權」的配套提案。其目的與核心精神就是「回應〈教育基本法〉,尋求家長會的自主性」,期能在「人文」這個系統裡,與學校、教師群及政府維持一種動態的平衡關係。同年6月,家長會轉型工作委員會提出包含六種組織模型選項的草案,上網公告,以供討論研議。當然,楊後來有其他打算,想主導此事,「前家長」就知趣的把提案內容撤回了。

2012年5月間,楊在有機體課程說明會上,提到促進會的組織運作──

「未來我們會有一個機制,各位夥伴會有一群共同工作的小組,那這就像我當初在設計委任代表制一樣,五到六人確實地委任一位代表,那這個代表的責任是確實傳達這五六個人的意見給學校,也把學校的訊息傳達給這五六個人。那過去顯然不是做的很好,可是希望我們這個有機體課程能落實這個小團體的概念……就是我們這一群人默契很夠的,在各方面都很投緣的,我們就在一起形成一個小組的團隊,那將來這個小組的人數多了,因為我們有六十個人,六十個人要來推動時候,也許會有困難,但變成是十個人,而每個人後面都有五個人來做支撐的時候,這樣運作才會順利……」 ~2012.5.21第二次有機體課程說明會

「我們盡量兼顧,但主要是看孩子的屬性是否接近,是否處得來,家長至少也要彼此相互喜歡,不能看了就討厭,先從情感來當作小組的基礎,希望孩子先有安全感的群體,組別也是隨時調整 ~2012.5.17 第一次有機體課程說明會,楊答覆史 ○有關家長會委任代表的隸屬問題

從上面的敘述,「前家長」可以推知,「有機體課程促進會」的運作模式,採用了當初家長會轉型工作委員會六種模型選項中「前家長」的方案。其差異只在,這個家長組織,現今由楊○貴直接掌控,而不是家長會本身的組織罷了。光這一點,就天差地別了!除此之外,楊說「這就像我當初在設計委任代表制一樣」,真是你設計的嗎?「前家長」不相信,七年沒吭一聲,你當他不存在了嗎?

楊○貴把「家長合夥人」概念落實到具體政策,始自2006年成立適性教育基金會,準備接手「人文」辦學權。楊釋出職位給一些家長,替他操盤,招攬能追隨其打天下、治天下的人。2006.3.17《人文知音》138期刊登〈啟動資源整合的力量〉一文,正式宣告「家長合夥人」政策啟動。楊真正當家作主了,視「人文」如自己的領地,有心永續經營他的王國。接著,再安排這幫「合夥人」到家長會、學校、基金會、治校委員會等權力場域的決策圈,鞏固好領導中心。

楊主政近八年,由於經營不善、辦學無方、才德不備,領導上離心離德,以致「人文」每況愈下。謝○凱先生接任基金會執行長之後,掌握到對的方向與努力的重點,團隊合作將士用命兩年,大家好不容易看到「人文」出現轉機。但是,這對楊來說,無異空前的危機,他惶惶終日,擔心大權旁落及民心向背,「人文」再也回不到他手上了!於是,這位擁有博士頭銜、服務教育界三十年、擔任「人文」這所教育革新橋頭堡學校靈魂人物的學者,竟然不顧形象,挺而走險,親率「家長合夥人」禁衛軍及基本教義後備隊,在教育的神聖殿堂發動宮廷政變,以重掌號令,主宰「人文」。楊○貴把「人文」這個公共財當做自己的王國領地,操弄「家長合夥人」、操作家長組織成為他的私人衛隊。如此行徑,人人得而口誅筆伐之!

2004年的校園危機中,一群「藍鵲」守護著校園,讓學校安心辦學,老師們安心教學,孩子們安心求學,成功化解了當時的危機。「藍鵲」曾經向楊○貴校長喊話「對手給你多少羞辱,我們許你多少榮耀;開懷擁抱對手的羞辱,就當接受我們的桂冠」,請他為「人文」忍辱負重,要懂得放下傲慢。但是,危機過後,他依然故我,一點兒也不願委屈自己,總想把別人壓低;「人文」從此和楊○貴一樣,再也站不起來!

「人文」這個學校可以不再叫「人文」,但是,一定要讓「公辦民營」這個辦學空間,為我們後來的子弟保留下來。2004年,「藍鵲」只是「人文」的一個故事,2013年,假如一隻隻「藍鵲」再度飛臨校園,能為後來的子弟清理出一個好好成長的窩巢,「藍鵲」就會是九股山下的一個傳奇。
註一: 參見 人文解密 2013 五月 請審視附件 “有機體課程促進會公約”等事項 2012.5.17 第一次有機體課程說明會(內容)

2013年5月14日 星期二

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

Thomas 說說歷史之六

之六───

  「時序已是廿一世紀,老張以為,以往那種教條口號應該消失。很無奈的是──還是有人搞威權、搞白色恐怖、搞「鞏固領導中心」那一套。

去年年底,長老會議(註一)硬生生把謝大(註一)踢下台。原本我們永遠的校長──貴哥(註一)想扶植自己的枕邊人當執行長,似乎想把學校當成家族企業來經營。後來不知道是不是教師群還是家長們的反應太大,最後不了了之,由家長會長擔任。

  老張不知道謝大跟貴哥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也沒什麼興趣知道。我只知道,一直以來,貴哥只會一直玩「卸職不卸任」的把戲;校長退了變執行長,執行長退了變顧問,顧問退了,到自創的黑牌高中(註一)當校長。

  貴哥講話是很大聲的,就算說他放個屁都會地震也不誇張。只要他看這個老師不順眼,你明天就不必來上班;只要他龍心大悅,昨天他反對的,今天都會變成聖經。

  不過他霸道歸霸道,老張我覺得,他的內心還是有脆弱的一面。只要質疑的聲音大些,他就會惱羞成怒,忿而辭去他當時的職務,揚言不再干涉校內事務,然後塑造一種「你們不要我了」的悲劇英雄形象,然後就會有一幫狗腿子出來幫腔,過幾天後,貴哥再「顧全大局」,而「勉為其難」的「犧牲小我」跳出來,換個頭銜重新出發。週而復始!

  今年上半年,高層搞了幾次會議,踢掉一些不聽話的人,延攬一些鷹犬,安排一些嘴上無毛的小鬼,榮任東西廠或錦衣衛,貴哥又能把大權抓在手上了……」


──摘自「老張看人文」Blog(註二)2012.8.9〈萬歲!萬歲!萬萬歲!〉一文

(三)建立「校長任期制」的議題:

剛結束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之後,「前家長」忽然靈機一動,就問楊說:「校長任期還有多久?」原本打算藉這個話題引出下一個議題──談談辦學有關工作的輕重緩急。此話一出,謝○凱先生和○玲老師面面相覷,或許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校長的任期到甚麼時候。而楊則一聲未吭,看得出來在戒備。「前家長」再追問一句:「我們校長沒有任期?」楊依然不答腔。時間彷彿瞬間凍結在那兒……

連總統都有任期,校長竟然沒有任期啊!「前家長」內心儘管詫異,話鋒一轉還是說:「在民主社會,凡是正常的組織,像這樣的職務都是任期制的……領導者是一棒接一棒衝刺,完成組織發展的階段目標的;除此之外,領導者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在任期結束前,做好交棒的準備,把組織經營成即便領導者更換,仍能正常運作。一個組織如果只能仰賴某個人帶領,一定不會長久……」話說到這裡,楊聽得頗不自在,○玲老師感覺到大事不妙了,不安地盯著楊觀察。「前家長」一頓,看楊一眼,接著把下句話說出口:「『人文』不是非你不可!應該建立校長任期制。」

在「前家長」的觀念裡,「人文」這個公辦民營學校並未享有治外法權,楊也沒有法律的豁免權,遵守國家法律是絕對的義務,沒有第二句話好講!

任期制是民主社會組織運作的常規,早已規範到具體的法律條文中,如〈教育人員任用條例〉第36條「各級學校校長均採任期制,其任期應依相關法規規定」,又如〈人民團體法法〉第20條「人民團體理事、監事之任期不得超過四年,除法律另有規定或章程另有限制外,連選得連任。理事長之連任,以一次為限」等條文。因此,「建立校長任期制」是基金會和楊這位創辦人的義務和責任,這是再清楚不過的事了!而楊在教育界服務數十年,對校長任期制如此陌生,居然視若無睹,確實蠻令人詫異的。

至於「『人文』不是非你不可!」這半句話,或許對楊有不可承受之重,此刻,楊的眼神露出敵意,肢體……不過,仍極力控制。

「前家長」並不否認楊在辦學上的用心用力,十分拼命,但是這三年的跌跌撞撞,所有的努力近乎空轉虛耗,前面喊得震天響的目標,也一次次化為泡影,連遠處的美景都看不到。這,當然有問題!再多的辯解也說服不了人。因此,「前家長」衷心期盼,在楊任期結束交棒時,會出現一位能帶領「人文」走出困局的校長。先評估主客觀條件,找出可行性較高的選項,把之前未竟其功的教育與教學理念,一步一步去落實,讓孩子能扎實的學到東西,好好地成長。

這是一個嚴肅的議題,當「前家長」說出「『人文』不是非你不可!」時,已清楚地傳遞「不信任」的訊息。為了孩子,為了「人文」,除了建立任期制之外,真的,不是非你楊○貴不可!

楊的專業領域十分狹窄,又幾無行政歷練,以致通識素養和通才養成的訓練不足。「前家長」相信,楊未考慮到民主常規的任期問題,在主觀上應無惡意。但是,楊面對別人的質疑時是如何自處?這就關乎日後別人對他如何評價了。自己做的選擇,怨不了別人──

1. 首先,楊對「前家長」的「大不敬」展開報復。他的言行表現,常常是自己倡導的「友直、友諒、友多聞」和「聞過則喜」新文化之反諷。假如「前家長」還有心情談的話,這些容後幾回再敘。

2. 「人文事件簿(註三)」2006年7月記載「楊○貴對外表示,由於得罪太多人(教育局、地方人士),擔心對人文後續發展不好,因此決議改選校長,並由治校委員會推選黃○勇擔任第三任校長,楊○貴改任校務視導」。

3. 2009年謝○凱先生接任基金會執行長,楊○貴改任顧問;楊○貴出任人文無學籍行動高中校長。

4. 「人文事件簿」2010年8月記載「吳啟新接任第五屆校長;楊○貴要求擔任校務視導,兼國中部總導師」;又2010年11月楊○貴自行請辭國中部總導師。

5. 「人文事件簿」2011年12月29日 記載「基金會第二屆董事會──年度會議。會中楊○貴以顧問身分列席,並開口要求董事提案解除謝○凱先生執行長職務」。楊有備而來,率「家長合夥人」董事並邀集其他基本教義徒眾助陣,發動宮廷政變,打算推舉其夫人樊○老師接任執行長;楊○貴並要求董事會提案任命其擔任人文的「專案管理人」,日後人文所有的校務與教學計畫均需先經楊○貴同意(註四)。

6. 2012上半年,楊○貴的基本教義徒眾化暗為明,以有機體課程促進會(註五)名義,擴大招募會員,意圖全面掌控「人文」,並以類似「種族清洗(註六)」的手段,對付質疑其辦學走向的教師和家長。

7. 「人文事件簿」2012年7月16日 記載「人文國中小期末全校會議……會中,楊○貴先生強調,這個江山是他打下來的,當然大家都要聽他的!」(註七)

上述之第2點,楊表示得罪了太多人,這固然是事實,但理由不成立。如果按照楊的邏輯,他應該走人,讓所得罪的人找不到目標下手,對「人文」的未來發展才會好,不是嗎?何不大大方方承認,學校應該依法建立校長任期制,這樣不好嗎?編個爛理由遮掩難堪,吃法律的豆腐,還要把自己塑造成「犧牲小我,成全大局」的悲劇英雄形象,連這種虛名都要?太令人作嘔!此外,基金會本即主導辦學方針,楊已是執行長了,再弄個「校務視導」來幹,豈非多此一舉?再說,從新任校長的人選來看,楊只證明了自己根本不是為「人文」的發展著想,而是存一己之私,便於操控罷了。如此掩耳盜鈴,一點兒也不在乎他人的觀瞻。

再從第2點往下看,楊無論用什麼職銜視事,那種「把『人文』視為禁臠,緊抓不放」的心態,十分清晰而強烈。到最後,楊只要使出「『適性教育』是我創的,我是適性教育基金會創辦人」的招式(註八),即便你是執行長、校長,他照樣通殺、吃死你。「人文」是楊○貴的,哪裡容得下他人於此施展身手呢?!

楊○貴於2011年12月29日 率基本教義徒眾發動宮廷政變,成功奪取領導實權之後,再藉有機體課程促進會進行校園的「種族清洗」。今年五月初,「人文解密」網站才公布了有機體課程促進會運作的敏感文件,一些蒙在鼓裡的家長和心碎離開「人文」的老師看了之後,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被楊如此耍弄。有些人在「人文解密」網站留下這樣的感嘆──

「由此可見他們是多麼集“私"廣“益"了!不知他們究竟用何種角度和視野來觀察別人和自己?這麼十幾二十個人關起門來祕密集會,自圓其說,就可以決定一個數百人的學校未來的走向?」~2013年5月2日下午11:59

「我怎麼有一種秘密組織在集訓的感覺……」~2013年5月3日上午8:39

「確實是秘密組織沒錯!

回想那半年間發生的事情,整肅謝、吳,改選董事會,運作新課程,鼓動家長出面提案"恭請"楊教授主持,逼走、 解聘不聽話的老師……等等作為,派自己人控制學校、家長會、基金會,找個教育局前局長去面對討厭的教育局,學校、家長會、基金會實質上控制在楊一人的意志底下,當然行政程序上就無往不利,得以全面掌控課程、人事,和最重要的財務。如此徹底、有效率,誰能說不是背地裡全套規劃好的?

可憐了非楊派的家長,從被通知到實現,短短二個月間,孩子就得面對完全不同的學校。

看看這些被鼓動的家長的熱情,和當初幾次學校、基金會的說明會上,對待反對新課程的家長的手腕。奪權有術,治校無方啊!」~2013年5月3日上午9:50
2012年7月,「人文解密」網站還披露了一份2012.7.16 全校教職員會議的紀錄(同註七)。楊○貴深宮內院的厚重簾幕首度掀開,眼前的景象讓「前家長」大為震驚。原本默默來去,被壓抑得少有生氣、少有脾氣的老師們,竟然反了──一個個挺直腰桿,與楊怒目而視;一回回無畏的頂撞,對楊反唇相譏。或許物傷其類,哀忠良夥伴遭楊生閹活剮,或許看透了楊的無情、無義、虛假與偽善,那一刻,他們的憤怒集體爆發,睨視、唾棄眼前這一位過去的巨人……當然,楊面對衝突和挑戰時,即使粉身碎骨、錯到底,也絕不低頭妥協的性格,促使他對非我族類的老師,馬上展開新一波整肅清剿行動。十天後的7月26日,許多老師接獲學校簡訊,通知他們應於月底前辦妥離職手續。

這樣的人,這樣的性格,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別人的災難!落在辦學與教育的現場,那會是多麼不堪的場景!
楊太想名就功成,他不能輸,也輸不起。他絕對不會接受自己失敗的結果,那就再賭一把、一再的再賭一把!之前,他已輸得傾家蕩產,現在靠借別人的信用來賭,像基金會董事、家長合夥人和基本教義徒眾,「有機體課程」是他找到的另一個翻本機會,吹得天花亂墜,向不明就裡的家長要求讓他賭一把。而之前,許多老師的青春和前程,孩子們學習的黃金期和未來發展,以及家長們長期投注的心血,早已在一次次的賭局中,成為他輸掉的籌碼。

註一 「長老會議」指人文適性教育基金會董事會議;「謝大」指適性教育基金會第二任執行長 謝靜凱 先生;「貴哥」指 楊文貴 先生;「自創的黑牌高中」指2009.8以團體自學方式存在的人文無學籍行動高中

註二 「老張看人文」於2012年八月現身網路,是一位以老張為名的家長之Blog,專為批判「楊文貴的人文辦學」所設。對楊文貴與人文有長期深入的觀察及獨到的批判,言簡意賅,筆鋒犀利、麻辣。誠如其Blog所揭「公理正義已死」之標題,嘻笑怒罵間,道盡多年所見、所聞與所經歷的心酸。

註三 「人文事件簿」是一個以編年史形式記錄人文國中小發展進程大事記的網頁文件

註四 參見 人文解密 2011 十二月 2011.12.29 基金會董事會會議內容-逐字稿(上、下)
註五 參見 人文解密 2013 五月 請審視附件 “有機體課程促進會公約”等事項

註六 維基百科:種族清洗(Ethnic cleansing),又稱民族清洗,通常指的是某個國家或某個地區的強勢集團,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經濟目的或者宗教目的而動用軍隊警察或者非法組織成員,對特定的一個或者若干個民族的所有成員實施的無差別屠殺強制遷徙的活動。例如南斯拉夫戰爭(1991─1999年)期間在波士尼亞科索沃的種族屠殺。
註七 另參見 人文解密 2012 七月 2012.7.16 全校教職員會議紀錄

註八 人文解密 2011 十二月 2011.12.29 基金會董事會會議內容-逐字稿(上)楊文貴要脅董事會提案撤換謝靜凱執行長時說:「我今天就回到這個董事會就說明了,從此請所有的人文適性教育系統,包括人文國中小,不要再提楊文貴的名字……在我的立場是很清楚,因為今天假定如果這個組織繼續下去的話,我未來對這個組織沒有任何貢獻,我也是完全被摒開來,創辦人沒有任何意見、沒有任何立場、沒有任何指導的機會,那我為什麼要掛我的名字?……我現在就正式的宣告,也請所有的學校老師,所有的校長都不要再談這個學校跟楊文貴的理論有任何的關係……我也沒有機會、資格辭掉這個所謂創辦人,就是我創辦的嘛……」

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

請審視附件 “有機體課程促進會公約”等事項

謝謝家長提供寶貴的文件,讓許多事情慢慢變得更清楚。
按照文件的意思,未來行動中學不再對外單獨招生,也就是完全以國小部為主,換句話說,目前國小部的學生能力養成,就是為行動中學準備嗎?那麼,國中部的教學也是為了行動高中準備嗎?
如果行動高中的學生也是為展賦書院準備,這樣聽起來是有些可怕?
在這個過程中,家長們還不能質疑任何一種教學方向,否則就是侵犯到專業,這真是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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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7有機體課程說明會(內容).doc

20120517有機體課程說明會(大綱).doc

2012 0521 第二次有機體課程說明會.doc

人文有機體課程促進會公約.doc



2013年5月2日 星期四